2018-12-10来源:古登乡新闻网

阿来认为,中国这些年来的发展,已经造成了生态环境的问题。阿来的《三只虫草》等三部曲,就是想反思今天以城市为中心的消费模式,对乡村和边疆地带的商业盘剥,所导致的传统乡村朴素伦理的崩溃这一现实。2017年12月8日,阿来获得第17届百花文艺奖的小说和散文奖,算是这个文学奖项历史上的第一次一个人夺得双奖。可能,这也可以看作是对阿来落选鲁迅文学奖的某种补偿。此次获得小说奖的是阿来的自然三部曲第一部中篇小说《三只虫草》。去年也是这个时候,他的第二部中篇小说《蘑菇圈》获得郁达夫小说奖。2014年,阿来的非虚构作品《瞻对》在鲁迅文学奖评选中以零票落选,阿来写了一封公开信抗议。他告诉我,评委会后来解释落选的理由是“不合报告文学的体例”。阿来大不以为然,他知道,直到最后一轮他得票都是最高的,“如果不合体例第一轮就应该刷掉它。”阿来是一个不愿意跟无聊纠缠的人。他的第一本中短篇小说集出版于1989年,处女书出版按说是高兴的事,但他觉得十几万字的书里,满意的作品只有三万字,其余都是按照当时惯常的路数写的,这让他感到虚无。他停顿了几年没有写作,因为他在开始写作生涯之前一度做过中学语文和历史老师,他甚至觉得重操教书匠的旧业也比写三流玩意在文坛混有意义。但完全放下文学又不甘心,阿来于是在阿坝地区游荡。阿坝地区几万平方公里范围内乡一级的建制,阿来花了三四年时间全部跑遍了。口传的故事,地方性的史料,都指向当地的土司制度。他研究了18个土司的家族的二三十代人,于是有了“虚构”的《尘埃落定》。后来,又写了“非虚构”《瞻对》。“我想我看过的史料是我写出来东西的50倍以上。”他宣称。历史既厚重又沉重。“得奖与不得奖,我都得继续上路,进行我独自的寻访。”抗议不了了之,阿来写作没有停。《瞻对》之后,他想换副笔墨,写点轻松和轻巧的东西,于是有了自然题材的《山珍三部》系列:《三只虫草》《蘑菇圈》《河上柏影》。但他没有想到,自然题材也让他一篇比一篇沉重。都市的消费欲望,让青藏高原上的三种植物,虫草、松茸和崖柏疯狂了,这导致了乡村朴素的伦理崩溃,而“每一个城市人都觉得他比乡村的人更文明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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